凡煙小說

☆、(23鮮幣) 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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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船上的人很多已經睡下了,還有的在聊天,或者站崗、巡邏,等等等。

至於萊昂則是呆在他的船長臥室裏,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,手裏端著一杯酒,在海風吹拂中品嘗小酒,要說是享受也可以,要說是閑著無聊打發時間其實也沒錯。

房間中央的桌子上點著一只燈燭,罩在燈外的玻璃罩保護了燭火不被風吹滅,但燭火卻還是突然熄滅。

萊昂狐疑地把頭一偏,瞪大眼睛,室內已經一片黑暗,什麼都看不見了。他把酒杯放到床邊地上,站起來向桌子走去,在黑暗中只能一步一步謹慎前進,兩手在空氣中摸索著,終於,指尖碰到了桌沿。

就在這時,他的腰上忽然一緊,與此同時背後被什麼東西抵住,硬硬的。他立即抓住扣在自己腰上的那東西,直覺已經告訴了他這是人的胳膊,而親手所感覺到的觸感更加證實了這一點。

他厲喝一聲:「什麼人?!」

扭頭看去,在黑暗中雖然看不清事物,但多少還可以抓一個輪廓。他握起拳頭,準備朝那人的頭頂砸過去。

忽然被人扣住了下巴,把他的臉一擡,緊接著眼前一黑,唇上印下了一份出其不意的柔軟觸感。也許是太過驚訝,他一下子沒來得及抵抗,被那狡猾的舌尖撬開了唇瓣,侵入他口中,如同狂風過境般淩厲地席卷起來。

即使唇舌廝磨發熱,依然能清晰鮮明地感覺到對方那比起他略顯冰涼的體溫,他的瞳孔不禁緊縮起來,再次忘記了要抵抗。

這種不冷不熱的體溫,這種要把人吻斷氣般的親吻方式,還有這股在口鼻之間彌漫開來的特殊香氣……

不可能!怎麼可能呢?根本不可能啊!

當他還在可能與不可能之前糾結的時候,那人已經把他轉了個身,將手下滑到他的臀部,一下子抱起來,大步走到床邊放了下去。

萊昂仰面躺在那裏,眼睛的正上方,那個陰影不斷俯低,越來越近。到這時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,再加上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,讓他終於能清楚無疑地看見,那張俊美而又冷漠的臉。

「龍──瀾──?」每個字的後面都拖著長長的質疑,他實在是無法置信,要知道這可是在大海上!這家夥難道是從天上飛過來的嗎,或是從海底下鉆出來的嗎?

「是你?真的是你?」

他用力再用力地瞪著人,直到確認這並不是幻象,他的臉頰開始隱隱抽搐起來,「見鬼,你怎麼會在這裏?這到底是怎麼回……」未完的話語被堵回了喉嚨裏──被一個不講道理的吻。

萊昂此時的驚訝,龍瀾可以理解,但他並不打算跟萊昂多說什麼。他不是專程跑來聊天的。

其實龍瀾原本也沒想過會這麼快就對萊昂出手,誰讓萊昂白天那麼搞不清楚狀況地撩撥他,他不可能會傻傻忍耐。

萊昂感覺到他的手到了自己胯下,立即開始拼命掙紮。他的突然出現本身就夠莫名其妙了,而且還一來就做這種事,簡直是荒唐到了極點!

萊昂惱火地揮著拳頭朝他捶打,那幾乎是可以把一個普通人打骨折的力道,卻沒辦法把這個人打開一分一毫。

直到最後,還是龍瀾自己起身退開,但並沒有把萊昂放開,而是把人抓起來翻了個身,跟著又捉住他的褲腰猛地一拽,整個下半身完全曝露出來。

萊昂又驚又恐,兩手按在床上想把自己撐起來,被龍瀾發覺他的意圖,捏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一壓,他的臉頰重重地撞到床上,發出一聲混沌的悶響。

他不禁翻著白眼咒罵:「我去你媽的……」

龍瀾置若罔聞,手從後方伸到他胯下,把他的身體往上托,迫使他擡高了屁股,然後傾身而下,趨到他那兩片臀瓣中間,吐出舌尖,探索向那個緊張得已經開始收縮的小穴。

剎那間,萊昂失去了所有聲音,腦子裏一片空白,連思維都好像被人一刀剪斷了似的,只剩下身體還留有最後一絲感覺。

身體裏面,就好像游進了一條蛇,那麼柔軟靈活,一直往深處鉆啊鉆啊,但又不像蛇那麼冰冷,並且濕濕滑滑的,滋潤了幹燥的甬道,甚至讓人快要分辨不出那究竟是對方的唾液,還是自己的內壁粘膜上敏感地分泌出了什麼液體……

萊昂真的呆住了,徹頭徹尾的。這是什麼?這是為什麼?這些問題他已無力思考。

其實也不需要思考,因為龍瀾的動機很簡單。萊昂曾經告訴過他,沒有潤滑道具的時候可以用口水代替,前幾次他都借用了萊昂的,這次就試試自己直接來。

一年前的那晚萊昂就說過,準備工作如果不做好的話會讓兩個人都受罪──當時的萊昂大概做夢也想不到,這樣一番話為自己免除了多少苦難。他讓龍瀾在第一次就懂得了前戲的重要,的確利人利己,從此保留了這個好習慣。就算行動再急切再粗野,前戲都是一定要做的。

不知不覺,萊昂的喘息已經開始亂了,蠢蠢欲動的血液無法自控地湧向下體,不僅甬道內部熱得發燒,胯下也早已熱血澎湃,傲然地聳立起來。

等等!他突然一個激靈。怎麼會這樣?怎麼又成了這樣?

「不……」他剛剛發出這一個字,龍瀾就從他身後退開,失去了填充物的甬道內立時一陣清涼空虛,但緊接著,就被一個更加灼熱硬挺的物事頂了上來。

萊昂當然知道那是什麼,頓時眼睫一顫,目光急劇地閃爍起來。

不!這到底是什麼鬼情況?難道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又要被這人幹了嗎?絕對不要!

「你休想!給我滾,滾開!」他一邊怒吼著,一邊手腳並用在床上爬,試圖躲避。

龍瀾彎下腰,雙手往他胸前一摟,把他環抱了起來。這張床是緊挨在窗戶邊的,窗外就是大海。

龍瀾把人抱到窗前,很是順手地剝掉了他的上衣,然後再次從身後緊挨上去。

面前就是窗戶,再要往前躲的話就只能掉到海裏面去了,而左右兩邊又各有一只強有力的胳膊牢牢封鎖,萊昂根本無處可逃,簡直氣得抓狂:「你這該死的混蛋家夥,快放開我!不準你……唔!」

他準或不準,對於龍瀾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?還不是一樣挺腰就上。

這次的口水潤滑效果很不錯,龍瀾長驅直入,幾乎是暢通無阻,雖然那狹窄的甬道還是太緊了點,不過這種被他死死吃緊的感覺倒也不賴。他越緊,摩擦之間的觸感就越鮮明,軟的更軟,硬的更硬,熱的也更熱。

他的欲望在他體內進進出出,神秘液體的光澤在穴口周圍隱隱閃爍,就好像是那只小穴被迫張大了嘴,以至於唾液都從嘴角淌了下來,可憐巴巴地吞吃著那個龐然巨物。

但是反過來,龍瀾卻覺得這具身體吃起來很有味道。柔軟、彈性、緊窒、溫暖……等等等等,組合成了無與倫比的美味。

那麼身體本人的感受又是如何呢?首先,他覺得痛。不管潤滑再足夠,甬道被強行撐開時的撕扯之痛總是不可避免的,而腹部深處被男人的長槍頂著,竟然還隱約有股火辣辣的灼痛。

如果動作溫柔一點倒還好說,可實際情況卻截然相反。從一開始就一味地追求快感,毫不留情地大力撞擊起來,宛如真正的野生動物般,向著欲望的巢穴勇猛廝殺。

萊昂覺得快要窒息了,一方面是因為那不斷推進的痛苦,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伴隨著痛苦席卷而來的快感。

是的,他也有快感。痛苦有多強烈,快感就有多強烈,甚至還在漸漸趕超。他很明白,快感的浪濤,遲早會將所有的痛苦都蕩滌得一乾二凈。

之前每一次也都是這樣的,無論他願不願意,這個人總是一意孤行,從不認錯,也不說半句花言巧語,直接用快感的大山將他壓倒。

可是,眼下的情況跟前幾次又怎麼一樣?第一次他就是被強迫,或許可以勉為其難地解釋成──人家是去向他討債的;第二次是他主動提出的決鬥,他願賭服輸,這沒什麼好說的。

而這一次呢?這次又究竟算什麼?說到底,這家夥究竟是從哪裏出現的,而且一出現就對他這樣……到底算是怎麼回事?

好幾次他差點問出口,但每次都來不及,所有的言語就被沖撞成了碎片,化作一絲懊惱不甘的悶哼溢出喉間。

在那樣接連不斷的沖撞之下,他根本不可能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,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字節:「混蛋……你這個……可惡……為什麼……混蛋……」

就這樣,說著說著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了。

其實他也試過反抗,只是背對著人,打又打不著,逃又逃不出此時的包圍圈。而他越是掙動身體,龍瀾就越是用力將他貫穿,反倒像是被他的反抗挑撥得更有興致。

他真的無可奈何,何況四肢變得越來越軟,有些事情已經漸漸有心無力。

身體不能自已地跟性交的律動而搖搖晃晃,好像隨時會倒下似的,萊昂越來越擔心背後那只鬥牛似的家夥遲早會把他一下子頂出窗外,他把一只手按在下方的窗臺上,另一手舉起來,撐住了上方的窗欞,又將額頭靠在手臂上

正覺得有了點安全感,突然就被猛地一撞,簡直把他的魂魄都給撞得出了竅,手一下子抓不住而松脫開來,整個人差點就滑出了窗外。

就在這一剎那,龍瀾驀然用雙臂摟住了他,摟得那麼緊,幾乎令他不能呼吸。

與此同時,他感覺到汩汩熱流,如同註入般地湧進他身體深處。小小的熱浪,卻帶來莫大的刺激,他的快感陡然決堤,激射而出的精液高高地噴出窗外,落在大海中。

直到吐完了最後一滴,他才緩緩地長舒一口氣,這時候龍瀾放開了他,他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。喘著氣,把迷離在外的意識一點一點收回來,突然擡起腳朝龍瀾踹了過去。

龍瀾常年游走於黑暗之中,最擅長的就是偷襲以及反偷襲。那一腳剛踹過來,他連都不看就一把扣住了萊昂的腳踝,之後再向萊昂看去,兩只眼眸依然那麼黑,那麼深邃,而又毫無情感。

真是很難想象,就是這雙眼睛的主人,剛剛還做了那麼熱情如火的事。

這也讓萊昂越發有種被戲弄了的感覺,慍怒地咬了咬牙,想把腳抽回來,卻被對方牢牢抓緊。知道這人力氣大,他也懶得再白費力氣,瞪人一眼開了口:「你這個……匪賊,你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你怎麼會找到我這裏?」

一邊說一邊思索,始終覺得在這茫茫大海上不可能憑空冒出一個人,那麼該不會是──「難道你早就潛伏在我的船上?你是怎麼混進來的?」

這些問題,龍瀾根本不想回答,就只是可有可無地回了一句:「這很重要嗎?」

「你說這他媽的重要嗎?!」

萊昂氣得嘴角猛抽了幾下,擡手狠狠地指著人,「你這匪賊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啊,你連我的船也敢上?好,你既然上來了,有種你就別溜,給我把話好好說清楚,不然你就等著被扔進海裏餵魚餵鳥餵烏龜吧!」

聽到這裏,龍瀾撩唇笑了起來,手指順著萊昂的小腿慢慢撫摩而下,雙眼若有所思地微瞇起來:「萊昂布雷斯特,為什麼你總是有這麼多話?」

萊昂不禁怔了怔,繼而想起以前這人貌似也說過他很吵什麼的……等等,這是他想吵嗎?是他想這麼多話嗎?還不是被誰逼的!

他恨恨地回道:「那為什麼你又總是這麼不肯說話?想讓我閉嘴,那你就說話啊,只要你能說服我,我也就無話可說了,不是嗎?」

當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龍瀾的手已經在逐漸接近他的大腿根部。

比起用言語來說服他,龍瀾更樂於也更善於用行動直接令他服從。

當龍瀾俯身而下的瞬間,萊昂恍然意識到不對勁:「你……」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,說話的工具就被掠奪,這下子是誰都別想說話了。

萊昂窩火極了,真想把在自己嘴裏肆虐的那根舌頭狠狠咬斷,可是卻被吻到連牙關都沒辦法合起來,從唇舌到牙齦全都酸軟發麻,不再聽從自己的指揮。

可悲的身體啊,更是毫不猶豫地背叛了主人,在掠奪者的揉搓之下,胸前兩顆紅豆挺立起來,連乳暈也已經一片緋紅。更不要說胯下的情狀,欲望翹得老高,簡直如同在昂首期盼。

第二次再被進入,基本已經不會痛,刺激的興奮感卻似乎猶勝之前。剛剛才被開發過一次的身體好像變得更敏感了,每一寸區域裏的感受都被加倍放大,快感好像蟲子在血管裏上竄下湧,一口口地吞掉理智。

可惡,可惡,可惡……一邊反覆低咒著,一邊在情欲的漩渦裏越陷越深。而到了第三次的時候,他早已連腹誹的餘力都徹底喪失了,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意亂情迷。

在結束第四次的時刻,他忍不住喃喃低語:「饒了我吧……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。

也許做愛做到爽死的確是個不錯的死法,可是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做,在那之前他絕對死不得。

好在,龍瀾原本就沒打算再來一次,聽到他那樣有氣無力的求饒,倒是差點又沖動起來,不過看看天色就快亮了,於是作罷。

龍瀾湊到萊昂面前,見萊昂的眼睛還半睜不睜地望著他,眼裏一片迷離,他勾勾唇角:「下次再見。」

張嘴輕輕一吹,嘴裏流出一縷黑色煙霧撲向萊昂面前,萊昂即刻閉上了眼,沈沈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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